恶烂津贴

画画只是为了开心

烟与唇—觉军

对flippy来说,那个人说是惊鸿,不如说是勉强上嘴的香烟。他还没来得及适应那个人的存在,那个人便消失了,一干二净,如香烟断货无从购买。


他也曾做出过努力,一次次站在被无数次击碎又修补的疮痍的镜子面前,寻觅瞳孔里哪怕是一点点的金色,结果当然是失败了。他低下头,用漂白剂味道过重的凉水刺激自己的大脑,然后抬起头,悲哀的看着镜子中支离破碎的自己,不是那个人。


他自己明白,他上瘾了。


他自己不抽烟,但是那个人却有极大的瘾,所以他大概知道那是怎样美妙又痛苦的感觉。他脑海里模糊的出现那个人的影子,用干裂的嘴唇触碰颤抖的关节分明的两指间的香烟,小心翼翼的吮吸着麻痹大脑的有毒物质,烟草在顶部燃烧灼热。忽而他又觉得,那个吸烟的人是他自己,他自己的嘴唇放肆的吐出白烟,他自己的眼神变的迷离起来。于是他来不及叫出那个人的名字,他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臆想。


那个人确确实实是消失了,而他确确实实是上瘾了。


他似乎回忆起那个人的吻,狂躁又温柔,每一次亲吻都让他混身因兴奋和羞耻而肆意的乱颤。不觉得是和人在接吻,他想,更像是醉人的烟草覆在嘴唇上。这样的亲吻只是在脑海里进行,却有比真实更真实的触感,他感到天崩地裂的不可思议,他在和自己的另一个精神交欢,他在堕落。


白天的小镇很安静,毕竟除了flippy以外没有一个人活着。那个人杀光了所有人,也不如说,他和那个人屠了镇。他罪孽深重,又因此兴奋不已。那时的他们眼眸几乎一模一样,映出五颜六色的尸骨,透着嗜血的快乐。他又倍感害怕,他怕那个人会渐渐腐蚀他,但他还未开始提心吊胆,那个人便投鞭断流的消失了。


他孤独的活到现在,带着一种深深的瘾活着。


可是今天,当他再一次凝视那面镜子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的眼神因希望而充满光,他咧嘴笑笑。他知道了如何找到他,因为那个人消失了,消失的人就是死去了,那么要再见到他就简单多了。


他开始狂笑。


他要去另一个世界见他。


他点起一根那个人剩下的香烟,深吸,然后掏出了匕首。


"我来了,fliqpy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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